南竹.

兴起而归。

【喻黄】【双黑】为祸 chapter.03

白首青山:

综了作品,占了相关tag抱歉,CP指明 全职高手:喻黄(喻文州X黄少天)and 文豪野犬:双黑(太宰治X中原中也),初来乍到,如果tag有打得不对的地方请大家原谅谢谢
今天lofter是疯了吧一直在吞我的文……早上一时冲动就删了文非常对不起留言的小伙伴们【土下座
………………刚发完又被吞了所有tag都没有!lof你是有病吧?????
也算是写了一丢丢太宰对别人的看法和别人对他的看法【其实只是你这个二缺自己的看法吧喂!】不要找我谈逻辑,原先想修一下BUG现在也不修了,反正我可能就是个补锅匠命吧……
照例 @长安常玦  写给我妹的生日礼物,赞美朝雾春河和虫爹!


前情指路:chapter.01 02
============================================================ 


Chapter.03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按情报显示,你的那位……”喻文州眉眼里带了点促狭的笑意,手握着术士权杖,也不急着用,反悠悠然对中原中也一摊手,慢慢补充道,“……似乎体术不太强?”


  中原中也从这笑里读出了点阴恻恻的意味——方才进门之前,他俩在门外对视了一眼,喻文州就是这样笑着对他点头致意,仿佛手上抱着的文件是一本圣经,而他们穿得正式风光,是准备给新人主婚的牧师。


  而推开门后却看到两位气场不合的首领下一秒就要打得不可开交,身为好战分子的他险些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拳,而往旁一看——喻文州还和无事发生过一样向魏琛递文件,然后微微笑着和他致意,“既然魏老大说了,那就行事吧。”


  如果太宰在,大概也会做差不多的事吧。只是那人会做得更欠打一点,面前这年轻人看上去性子更温吞,虽然藏着源源不断的后手,但从不率先暴露,从黄少天与太宰治的对垒,到用卢瀚文对抗芥川龙之介,一步步见招拆招,等回过神来时,节奏早就被他牢牢握在了手上。


  中原中也第一次在除了太宰治以外的其他人身上看到了这种带了点黑暗的特质。这世界上聪明人不少,就以这房间里的森鸥外为例,能踩着前任首领的血攀上这位置,自然不可能是愚钝之辈,作为各路大鳄病重时能接触的唯一喉舌,没有什么情报能瞒得过黑道的医生,森鸥外的逻辑冷酷且严密,如他手中那柄小手术刀,只割要害之处。


  而对太宰治来说,根本没有“要害”这么一词,千疮百孔的人心在他面前尽是破绽,连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虽然他每天清晨起来第一件事都是想着今日的自杀方法,经常在下属面前表演一脚踩进水坑摔破头、上吊时房梁塌下砸到脑袋、每天都坚持不懈开发更坚硬的豆腐用于自杀等荒诞事,但对于港口黑手党来说,比他更优秀的干部着实太少了。


  若说横滨之外那个擅长破案的、被誉为“千里眼”的江户川警长思维更偏向“推理术”,太宰更倾向“操控人心”那一方面,而喻文州就像是“引导”这个词的化身。


  哦,说起太宰治,那个曾经玩俄罗斯轮盘赌连开三枪都是空弹被人强行阻止的也是他,被阻止后还一番闹腾借毒蘑菇装疯闹事斗殴砸碎酒吧器具,最后赔偿清单还是自己签的。


  中原中也想到当时那一串触目惊心的数字,眉梢跳了跳,掌心便有点发痒。


  果然这个搭档,留着还是太祸害了啊。中原中也沉默着,忽然背后一冷,一道寒意沿着脊梁骨一寸寸攀爬上来——


  这种感觉有些难以形容,像冰冷的爬虫足肢接触皮肤前那一瞬,裹着一点湿漉漉的水汽,凭空就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人们对那类东西的厌恶仿佛深藏在了血脉里,还没碰到身体,大脑便产生了警觉。


  光用冷兵器太难达到这种效果,中原中也下意识望向面前的喻文州,后者向他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满面春风地道,“我现在可什么都没做。”


  但就算面前这个人再怎么说“我没有做”,也让人放不下戒心。半空中风声骤起,中原中也百忙间一侧转过半个身子,扶住身旁墙壁,先抬手一指,贴着他额头掀卷而起的雾气中叮叮当当掉下一丛黑箭,在接触到地毯时“刺啦”化成一蓬灰白烟气。


  术士特有的“诅咒之箭”,带有暗魔法独特的负面属性,能勾起人的消极情绪,好在它再怎么神出鬼没,现形后依旧是实物,离不开重力的操控。


  数遍世间所有东西,能在瞬息之间调动起他人负面情绪的,让人一提起那事物就捂着额头唉声叹气的,除了暗魔法,大概也只有太宰治了吧……


  这要是被缠上真是有大麻烦了。


  中原中也一扯嘴角,还未来得及说话,眼角余光瞥见坐在长桌后的森鸥外倏然收紧五指,牢牢攥住了手中小银刀,明晃晃的光芒匹练般向下一劈,穿着洋装裙的小女孩捂着腮帮子,细声细气地叹道,“又得坏一张桌子了。”


  “放心,爱丽丝。”森鸥外笑了笑,“他破坏力可没有‘那位’来得大。”


  “谁谁谁?让老夫来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破坏力。”魏琛正在撸袖子,他手上的术士法杖“死亡之手”物如其名,顶端雕镂成爪型,蓝雨首领对自家东西爱不释手,每天不摸上三五次心里都痒痒,乌木柄已经被摸出了包浆。


  “那位名字叫什么来着?”爱丽丝皱着鼻子偏了头,“‘银狼’福泽谕吉?”


  “名字不错。”魏琛点头应和,忽地拔高了嗓门,对另一边勾了勾手,“喂,那边的,别光看热闹不干活,谈生意前也得先试试水。”


  中原中也顺着他目光望去,却见那着白衬衫的青年向他温和地招了招手,有些惭愧地道,“我们那有句话——交心前得先交个底……可能你们听不太懂,但既然魏老大这么说了……”他慢条斯理地抬起垂在身旁的手,平托至胸前打了个响指。


  房间内猛地一暗,四周空气肉眼可见地扭曲如沸滚之水。暗室里本并未起风,他一响指之下,最近的两扇彩色玻璃窗砰地炸开,气流裹着碎玻璃片翻卷而入。喻文州手中杖不若魏琛那般招摇风骚,连个头都小了一截,挟着碎玻璃的风聚拢成团,掠着他肩而过,喻文州还有闲心好整以暇地回头看了看天色。


  但那一丛夹杂着碎玻璃的疾风还未欺上对方的眼眉就被消弭于无形,窗玻璃叮叮咚咚地在半空中相撞,最后都落到地上,尖锐冷厉的风抵上中原中也的掌心,温柔得就像情人呵了一口气。


  “港口黑手党【重力操纵使】中原中也啊……”喻文州幽幽长出一口气,“真是难办。”他这么叹着气,一边压低了手中术士法杖,身周如沸水般翻滚的空气里现出几点黑色星芒,面上丝毫看不出来哪儿有“难办”的样子。


  “喂,不会吧?又是诅咒之箭?”


  喻文州微笑的脸在中原中也眼中已经与太宰治筹划战局时高深莫测的表情重合了,若硬要分出点什么不同,大概就是后者会随时随地崩掉那张俊秀的脸,大呼小叫着地挥着那本《完全自杀手册》要奔赴死亡的怀抱吧。


  港口旁的风亦起,卢瀚文单手抄起及腰重剑,高举过肩头,顺向下之力斩开身前纵横交错的黑色利刃,激出的一蓬剑气向旁荡开。倚靠在海岸边扶手上的太宰治慢吞吞地挪了挪,那蓬剑气擦着他腰劈去,撞在石柱上时甚至还溅起了几点星火,他半眯起眼,带着点懈怠还和气声的嗓音听上去总撩得人心头发痒,“真是毫无干劲的一天呐……”


  “你那听上去像破旧收音机一样的抱怨声的确让人斗志全失。”黄少天面无表情地抬起“冰雨”,露出了几乎可以被称为杀气腾腾的笑容,“听说放血能让神志清醒,我帮你这个忙,第一次服务,就不收你劳务费了。”


  “哎?”太宰治正捂着一只眼,闻言猛地抬起头,眨了眨,从袖口伸出一截裹满了绷带的小臂,喃喃道,“这厚度你可能一剑放不出血……可是你们不是为了‘鼠’而来的吗?”


  “捉老鼠之前,总得先清理出施展拳脚的地方。”黄少天沉着脸答,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了,我不信你们会让出道来。”


  “横滨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老鼠。”太宰治耸肩道,“不管是外来的还是本地的,我们都清楚得很。我们也在找可以利用异能掌握全城情报网的特殊能力者,但很可惜,在找到之前,还是得凭着人海战术一寸寸去搜。”


  “所以呢?”黄少天懒得听面前这个人低低的嘟囔声,转而将目光投在了一旁两个少年身上,忽地道,“你那弟子,说话听上去恪守古意,真正行事作风倒是有些偏执。”


  太宰治目光一闪,向旁瞟了一眼,却是不着痕迹地将话茬重新拉了回来,“所以照我自己的意见,自然是要让你们碰个壁吃个苦头……我可是很乐意看中也愁眉苦脸的样子呢。”他的话尾悠悠拉长,看向芥川龙之介的眼神缓和了一些,语调听上去却无半分起伏,“毕竟‘磨练’这种事,可遇不可求。”


  “……”话多如黄少天也一时失语了,转了转手中剑,忽地出声道,“你对你搭档到底怎么看的?”


  “中也啊。”太宰治歪着脑袋点了点,又像失去了全身骨头那样往后一靠,撑着下巴偏头想了良久,目光灼灼地盯了回来,“你猜?”


============================================================ 


注:文中关于太宰治的部分看法来自小说《侦探社设立密语》,“千里眼”按时间线指的是乱步的父亲;“抱怨声像破旧的收音机”则是来自双黑一集国木田吐槽太宰的

评论

热度(99)